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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情故事

【真情故事】珍惜每一次相聚

文宣心戰處上稿日期:107/09/04

「你們很有心,那麼遠也來看我。」當爸爸依偎在姑婆的身邊,從姑婆微弱的聲音中,掩飾不住內心的高興。
  過去三年,我一共來南投集集探望姑婆三次,都是應爸爸的要求前來。
  畢竟臺北到集集的一趟路不近,對於年紀七十有二且患有骨刺的爸爸來說,近三個小時的車程,還真是折騰。
  爸爸說,好久沒來看姑婆了。
  雖然,臺灣真的不大,但爸爸和姑婆對智慧型手機的需求是趨近於零,所以想視訊話家常,相當不容易。
  我能做的,便是當個稱職的駕駛,一圓爸爸心中的牽掛。
  這三年,姑婆的身體狀況不如從前,但總還記得我們,看到爸爸緊握著姑婆的雙手,我知道,那是一種憐惜也是一種敬慕,彷彿在說,這輩子不知道還能見到幾次面。
  另一位長輩─叔公,也高齡九十三歲了,但家住得更遠,在臺東偏鄉的一隅,還好姊姊年初的寒假,抽了空,帶著爸爸搭乘普悠瑪,圓了這份親情的牽掛。
  阿公走得早,所以爸爸對姑婆與叔公的掛念分外深重,但礙於路途遙遠,雖然嘴巴沒說想念,但我們仍能瞥見那份情感。
  對於能陪伴去探望老人家的這份心意,爸爸雖然沒言謝,但我知道,我和姊姊是他最欣慰的孩子,因為可以看見他心底的牽掛並協助實現,這也是為人子女,應該也必須要做的。
  拿著助行器的姑婆,生活範圍也只有家中的前廳與後院,更遠的地方也走不到,我因此打消外食念頭,在家準備午餐,讓爸爸有更多時間和姑婆閒聊。
  幾道菜和一道湯,雖然簡單卻很家常,我用相機為爸爸和姑婆的相聚留念。同時,我的內心,有著百感交集,因為能做的真是太微薄了。
  回程路上,爸爸說:「姑婆的身體又差了一點。」
  我接說著:「之後每年來探望二次吧!下回我們早點來,可以多待一會兒。」
  爸爸閉上了眼睛,沒再往下接話。
  爸爸在想什麼,我不知道,也許是可惜這樣的距離,不能自由前往;抑或是嘆息這樣的時間,不知道還能夠前來幾次;會不會這次的見面就是最後一次?
  離開前,我蹲在姑婆的椅子旁,叮嚀著,走路慢慢走,食物慢慢吃,一切都要小心和注意。
  爸爸在旁邊,只說了一句:「要平安。」
  然後我也答應姑婆,有空會再帶爸爸過來的。
  姑婆撫著我的手,又再說了一句:「你們很有心。」
  即便手機已有了視訊的功能,可以隨時隨地一解思念之情,但對於爸爸和姑婆來說,見上一面,比什麼都來得踏實。
  度過許多人生閱歷,看清人生價值與親情牽掛之後,應該要趁著大家身體都還算硬朗,盡量成就每一次相見,其他的,就都不重要了。

文/鄒育達 奮鬥月刊(期數:779 )
  (作者為國軍薪俸資料管制組少校)

更新日期:107/9/10  點閱次數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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